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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贪婪又看向墨菲斯托说:“你们输出梦之力就输出梦之力,怎么也不找人看着,还让梦境维度里的东西跑出来了?”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我又不是搞慈善的,我为什么要帮梦魇输出梦之力?”墨菲斯托看...
风卷起荒原上的灰烬,像一场无声的雪,落在席勒肩头。他没有拂去,只是盯着那十三级台阶上方的七个查尔斯,每一个都面带微笑,却又眼神空洞,仿佛被某种更高意志操控的提线木偶。唯有中央那位黑眼者,目光如钉,直刺席勒灵魂深处。
“你来了。”黑眼查尔斯轻声道,声音不再重叠,反而异常清晰,“我等这一刻,比你想象得更久。”
席勒没回答。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脑海中本该鲜活的记忆正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的方式褪色??关于林莺梦的第一眼,她站在诊所门口,手里捧着一杯洒了一半的咖啡,阳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斜切进来,照亮她发梢上细小的尘埃。那笑容……是什么样的?他努力回想,却发现轮廓正在模糊。
“他在失去记忆。”泽维尔蝙蝠侠低声提醒,手已按在腰间的蝙蝠镖上,“芯片启动后,反向侵蚀已经开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席勒咬牙,“但只要我还记得‘她存在’这件事,就够了。”
林莺梦丁忽然上前一步,将手中的笔记本猛地摔在地上。“够了!”她怒视着黑眼查尔斯,“你以为你是查尔斯?你不过是他在绝望时滋生的影子!真正的查尔斯不会放弃希望,更不会用别人的痛苦来证明自己清醒!”
黑眼查尔斯嘴角微扬:“希望?你说的是那种让人盲目、软弱、一次次重复错误选择的东西?不,我不是他的影子。我是他终于承认的真相??我们所有人,都是困在因果链中的囚徒。而唯一能打破循环的,是接受宿命,并将其武器化。”
话音未落,其余六位查尔斯同时抬手,掌心浮现出扭曲的符号:一个倒悬的钟,一只闭合的眼睛,一条衔尾蛇,一片燃烧的叶子,一把断刃,还有一枚无法辨认面容的人形雕像。七道光柱自他们手中射出,在空中交汇,凝成一道旋转的门扉,悬浮于白色大厅之前。
门缓缓开启,内部并非空间,而是无数交错的时间碎片??五年前布鲁克林的爆炸现场、莫罗维亚雪地中的枪声、神盾局地下档案室的红光警报、阿卡姆疯人院深处那一声声低语……全都是林莺梦生命中最为关键的节点。
“这是她的‘时间牢笼’。”黑眼查尔斯说,“每一扇门后,都是她未能走出的心理创伤。而你要救她,就必须穿过这些门,在她彻底被噩梦同化前,唤醒她对‘现实’的执念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席勒问。
“因为你是她最后的锚点。”黑眼查尔斯注视着他,“也是唯一一个曾许下承诺却未履行的人。你的愧疚,是通往她内心的钥匙。”
席勒沉默片刻,迈出一步。
“等等!”杰克伸手想拦,“这明显是陷阱!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把她往更深的梦里推?”
“我知道是陷阱。”席勒回头,眼神平静,“但有些事,明知道是错的,也必须去做。就像三年前我没进去拉她,这一次,哪怕代价是我的全部记忆,我也要走到底。”
泽维尔蝙蝠侠点头:“我们会掩护你。记住,若你在梦中迷失,就寻找那个总在下雨的地方??那是她潜意识中最真实的角落。”
席勒深深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脚踩上石阶的瞬间,世界骤然翻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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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布鲁克林那栋即将倒塌的心理诊所走廊里,烟雾弥漫,火光舔舐天花板。远处传来哭喊与钢筋断裂的巨响。这是五年前的那一天,爆炸发生前三分钟。
走廊尽头,年轻的林莺梦正扶着一位老人缓慢前行,她的白大褂沾满灰尘,额角有血迹。而另一个身影??穿着灰色风衣的席勒??正站在安全出口前,回头望了一眼,却没有停下脚步。
“你走了。”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是林莺梦,却又不是现在的她,而是十五岁的少女模样,站在雨中,抱着膝盖坐在街角,“那天之后,我就学会了不再等任何人。”
席勒心头剧震。这不是回忆,是质问。
“我不是为了逃避!”他对着空气吼道,“我当时接到命令,必须撤离!情报系统判定这里三分钟后会塌陷,我不能冒险!”
“可你明明可以多看她一眼。”少女林莺梦抬起头,眼中无泪,却比哭泣更令人心碎,“你明明答应过,会保护每一个留下的人。”
席勒跪倒在地,双手抓挠着地面。这段记忆本该完整留存,可如今它像被腐蚀的胶片,边缘焦黑剥落。他记不清自己当时说了什么,只记得后来收到报告:整栋楼坍塌,仅两人幸存??他和她。
命运的巧合,原来是噩梦的伏笔。
突然,整个场景开始崩解,墙壁化作流沙,火焰凝固成黑色晶体。席勒感到一阵强烈的拉扯,意识再度坠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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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眼时,他置身于莫罗维亚的雪原。寒风呼啸,子弹划破空气。三年前的任务重现眼前:林莺梦为掩护队友,独自引开敌方异能狙击手,结果被高周波武器贯穿左臂,倒在血泊中。席勒赶到时,她已经陷入昏迷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她嘴唇微动。
而当时的席勒,却蹲在一旁,打开加密终端,开始记录数据。“神经波动频率异常,疑似连接高维梦境接口……值得深入研究。”他甚至没有碰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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