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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别让别人碰她。 于是他付了出诊费，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。 避免了跟外人接触的芮珵沉默下来，低头枯坐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魏栩拿来外伤药，她脸肿得吓人，他拿着棉签，十二分小心地在伤处上药。 药上了一半，一颗硕大的泪珠滴下来，落到上药的手背上。 捧着她没伤到的脸颊让她抬头，泪水不断落下，沾染到他的手上。 “你知道那是谁吗？”她哑声问。 他等她继续说。 “是我表哥。” 她陷进痛苦的回忆，无法挣脱：“我好后悔……我好后悔……我不该拦你，我应该让你把他打死，我应该让你杀了他……” 咒骂的话语一落，她失声痛哭：“可我更怕你出事……我竟然还怕你因为杀人去坐牢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