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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6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不用开口…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&rdo;

他道，&ldo;她毕竟伤了你，以后不能再出现在你面前。&rdo;

九宁道：&ldo;二哥，她伤的是你。&rdo;

周嘉行摇摇头。

想杀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，他不是很在乎，更在意周五娘利用九宁来达到她的目的。虽然周五娘是可怜人，但那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。

他可以放过周五娘，不过她这辈子别想再出现在他或者九宁跟前，否则他的承诺不会算数。

九宁鼻尖微皱，伸手揪周嘉行的脸。

她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
周嘉行靠在栏边，一动不动，任她促狭地扯自己的脸皮，凝望她的目光平静而温和，满是纵容。

九宁心想，他温和的时候是真的温和，估计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试着去摘。

不过别看他现在这么温柔，发起病来那也是真疯狂，每一步都要计算得精确，控制欲强到非要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才罢休。

她继续一下一下地扯周嘉行的脸，&ldo;二哥，你以前给我写信……为什么往信里放红豆?&rdo;

周嘉行怔了怔，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。

九宁歪着脑袋看他，笑意盈盈，&ldo;那些红豆真是你自己放的?&rdo;

她怀疑红豆是不是怀朗帮他放的。

周嘉行看她一眼，凑近了些，在她耳畔低语：&ldo;因为我想你。&rdo;

她明明知道答案，还是要他亲口说出，那他就告诉她好了。

他低语的声音很浑厚：&ldo;你呢，想我吗?&rdo;

九宁没答，手上使劲一扯，周嘉行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。

周嘉行由着她使坏，手指摩挲她鬓边发丝，忽然问：&ldo;周五娘恨周家?&rdo;

九宁动作一顿，松开手。

&ldo;不，开始不恨的。&rdo;

对于她们这样的小娘子来说，婚姻本就是宗族用来壮大力量的筹码，她们明白这一点，也愿意为宗族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。

作为女子，她们不能读书进举，无法出入朝堂，没法建功立业，在宗族看来，她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联姻。

前世的小九娘，这一世的周五娘。

一开始，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，觉得这是她们的责任使然。

可后来她们的牺牲并没有换来族人的理解和尊重，而是嘲笑和讥讽，她们成为族人手里的工具，没有自尊可言。

她们对宗族感情复杂，从起初的信赖，到失望，再到怨恨，到最后，连她们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恨不恨宗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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