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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新式火器的第一次实战（第2页）

“因为我怕忘了自己为何而战。”王小仙望着星空，“有些人以为变法是为了强国，其实不然。它是为了让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人，都有机会抬起头，看见光。”

翌日清晨，一封密信送至国资部。拆开一看，竟是耶律乙辛亲笔所书，用契丹文写就，经翻译后内容如下：

>“宋相公阁下：

>两国交兵，各为其主。今贵国器械精利，谋略深远，乙辛甘拜下风。然则燕云本属辽土，汉人久居，亦成故园。若能罢兵修好，愿以牛羊十万、良马五万匹为礼，永结盟约。否则，兵连祸结，生灵涂炭，岂非仁者所不忍见乎？”

王小仙阅毕，提笔在信纸边缘写下批注：“豺狼谈仁义，犹毒蛇言慈悲。许和而不撤防，乃缓兵之计；割地称臣，方是其所欲。”

随即召李舜举入室密议。

“你派人潜入辽境，务必查明耶律乙辛是否真有议和诚意。”王小仙道，“重点查两件事：一是其国内粮价波动情况，二是南京道工匠是否仍在扩建兵工厂。另外，加强对契丹商人往来我境的稽查，尤其是携带金属材料者。”

李舜举点头：“已有线索。近日有一批标称‘铜锭’的货物经登州港入境，实则夹带高碳钢粉，极可能是用于制造穿甲弹芯。幕后牵线者，疑似与崔氏有关。”

“崔家……”王小仙眼神骤冷，“看来上次纵火案只是开始。传令开封府尹，即刻查封崔氏名下所有作坊，冻结其钱庄账户，拘捕涉案人员审问。若有抵抗，格杀勿论。”

三日后，审讯结果呈上：崔家长房之子崔文远，早年因阻工被罚劳役，心怀怨恨，暗中勾结辽国细作，不仅参与纵火，更长期提供我军工进度情报，换取金银与贵族身份许诺。

王小仙亲自提审。牢中，崔文远披发垢面，却仍昂首冷笑：“王相公，你毁我祖坟，断我家族风水，今日不过是以牙还牙！你以为修几条铁轨就能改天换地？天地自有秩序，岂容尔等凡夫亵渎！”

“你说我毁你祖坟？”王小仙平静反问，“那你可知，去年黄河决堤，是我主持修建的水泥堤坝救下河南百万百姓？你家祖坟所在之地，原是泄洪区，若不迁移，整个村落都将覆没。是我派人连夜抢修排水渠，保住了你们宗祠牌位。你父亲临终前，曾托人送来谢礼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崔文远浑身一震，嘴唇颤抖。

“你不是恨我。”王小仙站起身，俯视着他，“你是恨这个你不理解的世界。铁路来了，电灯亮了，年轻人不再背四书五经，而是学算术画图。你觉得自己被淘汰了，于是把一切归咎于‘变法’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真正抛弃你的人，是你自己？”

他转身离去，留下一句话：“押赴刑场，公开处决，以儆效尤。但允许其家人收尸安葬??毕竟，他们也是新政的受益者。”

处决当日，万人围观。崔氏族人跪地痛哭，而更多百姓则沉默注视。《开封日报》次日刊发长文《一个叛国者的落幕》，附录其供词全文及调查证据链，末尾写道：

>“他背叛的不只是国家，更是这个时代给予他的第二次人生。我们无法拯救每一个拒绝觉醒的灵魂，但我们必须保护那些愿意向前走的人。”

风波渐息，北境局势却愈发微妙。十一月初七，辽国突然宣布“太子病逝”，由耶律乙辛拥立新君，改元“承统”。朝野哗然??此前从未听闻太子患病，此番猝死，显系清洗异己之举。

王小仙当即判断：“辽国内乱将起。耶律乙辛急于称帝，必急于立威。他下一步，要么对我发动更大规模进攻以凝聚人心，要么先清除内部反对派，暂缓南顾。”

他果断下令：“全线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所有装甲列车转入地下掩体待命，雷达二十四小时开机，热气球每日三班轮巡。同时，启动‘萤火虫行动’??派遣一百名受过特别训练的技术间谍，伪装成商人、僧侣、医生，潜入辽国各地，重点搜集其电力基础设施布局与军工产能数据。”

与此同时，洛阳机械厂传来喜讯：首台“雷霆Ⅱ型”轨道炮完成试射，射程达八十里，精度误差不足十步，且可通过电控系统实现连发。更令人振奋的是，江南造船所的“雷鸣级”巡洋舰已下水试航，全舰采用焊接工艺与防磁涂层，配备六门主炮与独立电网，在渤海湾演习中成功拦截模拟敌舰编队。

十二月初一，冬至。赵顼亲自主持祭天大典，宣布：“自今日起，全国施行《战时科技动员法》：凡掌握机械、电气、化学、通信等关键技术者，皆登记入册，列为‘国策技术人员’，享受特殊津贴与保护；其子女优先入学工学院；本人不得擅自离境或转业。”

诏书颁布当日，全国各地技校爆满，报名人数较往年激增五倍。许多老匠人拄拐前来，只为将自己的手艺记录在案；年轻学子彻夜排队，只为争得一个实验助手名额。

王小仙在日记中写道：

>“这一天，我看到了真正的力量。它不在刀锋之上，不在城墙之内，而在千万普通人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。他们终于明白，自己不是历史的旁观者，而是缔造者。

>司马光们常说‘祖宗之法不可变’，可他们忘了，祖宗也曾是变革者。赵匡胤黄袍加身时，难道遵循的是柴氏旧制？

>我不怕骂名，只怕沉默。不怕流血，只怕麻木。”

腊月十五，边关再传捷报：我方间谍网络成功策反辽国工部一名司务郎，获得其南京道电网主干图。据此图，工学院迅速制定“断网计划”??一旦开战，将以特种部队携带电磁脉冲炸弹，精准摧毁其七个关键变电站，使其指挥系统陷入瘫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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