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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4 慢慢来可以吗（第2页）
“知道我为什么掐你吗？”程徊抬起许纵下巴，用棉签沾了药水慢慢擦。
“知道。”许纵低声说，“要覆盖痕迹。”
原来他懂。
程徊叹了口气。
“刚才让你想的，想好了吗？”
许纵点头：“程徊。我…我没有不信任你。”刚说了一句，就又开始哽咽。
程徊暂时放下了棉签，把许纵抱在怀里，去亲他眼睛：“乖宝，怎么又掉小珍珠了，嗯？”
李向明来得太突然，许纵措手不及，他惊慌了一瞬间，在明白李向明的来意后，反而冷静了下来，说没时间联系程徊是不可能的，但他不想给程徊添麻烦叫他担心，所以许纵早就打开了手机录音，李向明嘴里没个把门，什么都说，全都是许纵的证据。直到他把自己带到DS，拿出那包鼓囊过分的香烟，许纵怎么可能还不懂。
如果宋书恒不来，他也是要报警的。如果警方到来需要一些时间，那他也想好了对策，他可以拿酒瓶砸李向明的头，受伤又怎样，正当防卫，不犯法的。
他计划好了一切，并且尽可能使自己不会受伤。唯独忘记了换位思考。
如果他换做程徊，他必然比程徊还要着急担心。
“可是我没办法…没办法让自己相信，配得上你。”
许纵知道程徊爱他，可他不清楚程徊有多爱，像宠物还是像爱人？这其实对许纵来说是不敢幻想的，他的爱本就不求回报。但他不得不掂量自己在程徊心中的分量，然后定夺要不要使程徊被拽进这趟浑水。
掂量以后的结果就是，他应该是不配的。
起码不应该让程徊操心。
他真的没想到程徊会找到他，并且生这么大的气。
“您让我解释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。”许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“我只是没办法想象，原来我在您心里，这样重要。”
“我没有故意惹您生气，只是不想您担心。”
我只是…我只是太爱您了。
程徊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“许纵，对不起。”许纵闻言一抖，下意识抬头去看程徊，程徊却先他一步，用手蒙上了他的眼睛。
“不管作为主人还是爱人，没办法让你信任，都是我的失职。”
“我的自作聪明让我误以为我们彼此无需多言，可是原来有些话必须说清楚，不可以省略。”
“许纵，你对我的重要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，不，现在的你根本想象不到。到底该如何表达才能比较形象…如果李向明今天真的动了你，我程徊就算牢底坐穿，也会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
“所以啊，”程徊轻轻拿开手，许纵睫毛动了动，他感觉额头传来一点冰凉，是程徊和他额头相抵，睁开眼睛时，恰好和程徊四目相对，这样近的距离，两人几乎睫毛交织在一起，程徊的眼中倒映了自己的模样。
明明那么普通的自己，却在程徊的眼中熠熠生辉，像颗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。
“既然许纵赋予了程徊可以爱他的权利，就请别怀疑他的爱。这不是命令，是程徊的请求。”
“慢慢来可以吗，我的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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