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要知道御史这样的官职,虽然位卑,但是却是个清贵的官职,只要在这个位置上混几年,并且小有建树,那么未来便可以轻松升官,随便外放出去,都是刺史或者别驾起步,算是地方大员了。
可是这四个弹劾徐淼言辞激烈的家伙,却因言获罪,被贬到了地方为官,虽然品阶未降,但是从中央到地方,平调也已经算是贬官了,七品官到了地方,充其量就是小县的县令,以后再想升官,考绩之中有了这一条,那就难了。
所以通过这件事,李二也敲打了一下朝中的言官们,警告他们以后再上书弹劾谁的时候,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不迟,因为这样的弹劾,几乎和构陷没有什么差别了。
通过这一战下来,言官们算是彻底死心了,出宫之后,一个个都暗下决心,以后再也不碰徐淼那小子了。
他们一共参与了三次围殴徐淼,但是结果都是以他们吃瘪而告终,第一次跟着御史卢平,为了那个该死的姓高的地方酸儒围攻徐淼,结果卢平被贬,举家发配岭南。
第二次跟着张显平围攻徐淼,结果张显平辞官返乡,从此仕途尽丧。
这次他们又联合起来围攻徐淼,结果四个同僚灰溜溜的被贬到了地方为官。
可以说三次针对徐淼的弹劾,每次都没有扳倒徐淼不说,都让挑头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这徐淼真乃是他们的克星,再傻他们也能看得出来,徐淼现如今在当今圣上的眼里的重要性,这以后还是少招惹徐淼的好。
至于那个老刁婆疯了的孙子,没几天工夫就从市面上彻底消失了,没人知道那个疯子被谁给弄走了,也没人知道他被弄到了什么地方,总而言之,那个疯子就此人间蒸发,仿佛根本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一般。
有人怀疑是被徐淼派人私底下给处理掉了,因为一个勋贵要想从这个世上抹杀掉一个像他这样的人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
但是也有人认为不可能是徐淼干的,理由是刚刚这么多言官参过他,他就这么做的话,岂不是正好授给言官们反击他的口实?所以徐淼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这种蠢事。
这个疯子的失踪,因为没人报官,所以官府自然也是民不告官不究,很快就没人再关注他了。
而徐家一角的那个小院,也就此彻底荒废了下来,过了许久之后,被万年县以无主之房收归了县里,一直就这么空置了好久。
安善坊的徐府终于在贞观二年年底的时候建成了,规格全部是按照礼制的要求所建,和徐淼的伯爵身份完全相符,没有任何僭越。
但是徐府所用的却全部都是红砖红瓦,坐落在一片青砖青瓦的房舍之间,显得很是扎眼而且极为气派。
但凡是看过之后的人,都觉得这红砖红瓦看起来非常喜庆,而且很有排面,再看看自家的青砖屋舍,怎么都觉得没人家徐府的红砖红瓦建起来的屋舍大气。
于是杜曲镇徐记所产的红砖红瓦,在京师一炮走红,成为了新建房屋的大户人家首选之物。
徐记的砖瓦窑的生意也因此立即就红火了起来,天天都有船只在杜曲镇码头装载上红砖红瓦,走水路将其运入到长安城之中,卸在了西市那边。
长安城谁家要是建新房,都会到西市那边采购,生意相当的火爆。
就连城外一些大户人家新建屋舍,也纷纷派人到窑厂求购,整日里烧出来的砖都不等彻底放凉,就开始装车或者装船被运出了窑厂,烧出来的砖瓦供不应求。
男配带异世来找我了 盗墓:开局被小哥敲晕了 这个谷主不一般 乡村傻医圣 警视厅新人如何引起各方大佬注意 借尸命 人类的起源 民间禁忌杂谈 最强小民工 流氓小野医 做反派的男人[穿书] 为官一任 重生90年:从卖山货开始逆袭 文工团的大美人[七零] 哭包美人不想当万人迷[快穿] 村野风流仙医 一篇换攻文 这个小警想办法挖到我们这儿来 盖世战神在山村 山野情韵
超凡力量回归,巫师也从历史的尘埃中再度降临,站在超凡力量回归的浪潮顶端,沙兰于尘埃和无数位面之中寻找巫师的真意,总有一天,真正的巫师将再临世间。...
新书我家夫人又败家了已发求收藏,古代美食文,么么哒前世,盛夏怨恨家人的无情抛弃,为贺家人那群白眼狼付出所有,最后却落了个草席一裹,抛尸荒山的下场!重生回到悲剧尚未开始,盛夏发誓今生不会再将真心错付!哪怕吃树皮啃草根,她也要留在家人身边,同甘共苦!改写命运!一家人同心协力,走上致富的康庄大道!携手冷面男神...
炮灰是什么?雪兰告诉你,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。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,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?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?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?炮灰不哭,站起来撸!本文男女主身心干净,秉持着宠宠宠的打脸原则,男主始终是一个人哦!...
一种能帮忙泡妞的异能会给主角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奇遇?很简单,进来一看便知!...
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,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!武林之中,侠女成风,我一出世,无一落空。皇帝本多情,情深意更浓,武林有南北,皇帝就是我。...
新书从获得奇遇点开始宇宙深处飞来一座浩瀚无垠的大陆,从此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同时陈荣火脑海里还突然出现了一本古书,按照古书的指引,他提前其他人三百年登陆到了新界。同样在书籍的指引下,在新界中,他的左手也变得不一样了。他从地下挖出一颗夜明珠,啪的一声,夜明珠被他捏碎,但是夜明珠的‘夜光属性’却留在了他手里。琢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