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楚洋第一次看野生蓝龙虾,就是看的她在布列塔尼赶海的视频。
“转转归转转,你可不许给我有其他心思。”蔡呦捻指在空中做了个旋转的动作,警告道。
楚洋感觉到腰上一凉,赶紧点头,“赶紧去洗澡,洗完澡吃饭去,我都饿了。”
中午两人在露台上吃的。
阿米尔让厨房准备了一桌马尔代夫传统的家常菜——一道用椰奶和咖喱叶炖的鱼块,鱼是当天早上从礁石区钓上来的红鲷,肉厚刺少,炖得入味;
一碟用香蕉叶包着蒸的米饭,米饭里掺了椰丝和切碎的香兰叶,打开叶子的时候一股清甜的椰香扑面而来;
还有一盘炸得金黄的小鱼干,撒了辣椒粉和青柠汁,嚼起来又脆又酸辣;
配了两杯当地特有的迪维希茶,茶汤浅金色,里面加了豆蔻和丁香,喝下去暖胃又清爽。
蔡呦对那道香蕉叶蒸饭很感兴趣,问阿米尔要了做法,拿手机记在备忘录里。
傍晚的时候,阿米尔在院子里牵来两匹马。
楚洋在坠日岛上骑过小灰马,上马的动作还算利索。
蔡呦没怎么骑过,阿米尔替她调好了马镫的长度,又在旁边扶着马嚼子,让她慢慢适应。
两人沿着岛西侧的沙滩往北走,马蹄踩在湿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,海风迎面吹过来,把蔡呦的裙摆吹得飘起来。
走到岛的北端时,太阳已经开始往海平面沉了。
天边的云被烧成一层层的橘红和暗紫,海面上铺开一道从深金到浅粉的渐变,浪尖上泛着细碎的光点,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。
楚洋勒住马,掏出手机拍了几张,又给蔡呦和马拍了一张合影。
蔡呦站在马旁边,一手扶着马鞍,一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逆着光笑了一下,楚洋按下快门的时候觉得这张照片比刚才那几张都好。
天黑之后,两人回别墅换了衣服,去草坪上看露天电影。
幕布已经拉好了,草地上也摆好了四张躺椅。
阿米尔提前跟楚洋说过,那是从日本来的一家人,姓松田,夫妻两带着一儿一女,住在岛东侧的家庭别墅。
松田先生身材偏瘦,只有一米六出头,戴一副细框眼镜,西装革履,出来度假也穿的和出公差一样,不愧是社畜之国。
松田太太倒是身材高挑,比他丈夫还高些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,身上的穿着紫色吊带长裙,很有韵味。
他们的女儿叫松田美咲,十四五岁的年纪,空气刘海配齐肩长发,五官干净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楚洋认出那张脸的时候,心里跳了一下。
冀省省花,前世在网上刷到过不知道多少回,没想到换了个时空,还能在这个印度洋的小岛上碰见一个神似版。
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美咲正低头跟弟弟说话,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脸,侧脸的轮廓确实像,但是看起来更加干净清澈。
想想也是,楚洋前世认识省花时她都20岁,已经出道了,和十四五岁时的感觉能一样嘛。
阿米尔给楚洋和蔡呦在中间偏后的位置铺了两条毯子,又端来一壶热茶和两只杯子。
楚洋在躺椅上坐下来,把毯子搭在膝盖上,目光从松田一家那边收回来,没有多看。
蔡呦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,把外套搭在肩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电影开始之后,草坪上安静下来。
黑白画面在幕布上铺展开来,奥黛丽·赫本骑着摩托车穿过罗马的街道,配乐从草坪两侧的隐藏音箱里漫出来,混着远处的海浪声。
楚洋靠在躺椅上,看了一会儿电影,目光越过幕布上沿,落在远处海面上那几盏零星亮着的渔火,和昨晚在院子里看到的没什么两样。
美咲那边偶尔传来几声轻笑,大概是电影里哪个片段逗到她了,松田太太也跟着笑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阿米尔端来一碟切好的水果和一盘小点心。
松田先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,朝楚洋这边走过来,微微欠了欠身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:
“楚先生您好,我是松田,在东京做水产贸易,听说您和贝尔纳先生一起潜水的时候救了他,真是了不起。”
楚洋坐直了身体,摆了摆手:“一点小事,举手之劳。”
松田先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一点谨慎的客套,
“其实我们这次来马尔代夫,本来是想跟贝尔纳先生谈一笔金枪鱼的生意,没想到还没来得开口他就提前离开了,听说您和贝尔纳先生交换了联系方式,他们还邀请你去法国做客,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请您帮忙引荐一下?”
从嬴政开始,开国之君陆续苏醒 世家星城,美丽的女孩变丑了 棺妻美人 江二娘传奇 夫人有亿点野,禁欲秦爷沦陷了 前世惨死,重生我要当女帝 青梅别追了,青涩同桌才是我的白月光 开局人工智能,我成了世界首富 仙道符皇 重回高三别再错过那个傻女孩 终生项目 我家器灵皮到不行 穿书后我和儿子们的金手指合并了 被全家虐杀,真千金当上阎王报仇 规则怪谈:我本疯批,何惧诡异 快穿生子:又被绝嗣男主宠到了 一品媒官 八零漂亮后妈,替嫁后养崽崽 活人鬼差,编号:9527 女扮男装:战神世子的疯批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