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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（第3页）

&ldo;你若是再这般执迷不悟，与坠魔有何区别？&rdo;

&ldo;贪痴嗔慢疑，你早已成就大道修为，为何还会沉迷其中？&rdo;

&ldo;她已经彻底左右你的心神，我怕你再任由自己沉沦，真会入那万劫不复深渊……&rdo;

……

玉琅霄闭着眼，静默地听着小小石滔滔不绝。

过了不知道多久，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
他才缓缓睁开了眼。

&ldo;明知道说来无用，何必还煞费口舌呢？&rdo;

小小石霎时无声了。

玉琅霄看着不远处的小人儿。

如同看着镜中自我。

&ldo;你即是我，我即是你。自说自劝，垂死挣扎，岂不可悲？&rdo;

小小石低头，青丝垂落。

&ldo;我只想保有最后一分清明。&rdo;

玉琅霄仰头，看着天花板，眼神有些放空。

&ldo;凡人之躯会生病，会衰老，会死亡，会喜怒哀乐，会贪痴嗔疑……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一都尝一下是什么滋味罢了。&rdo;

若是尝尽凡间百味，能有她相伴，也不枉这一遭。

&ldo;但你只是来渡劫的……&rdo;

小小石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哀伤。

其中的自怨自怜，自己也几乎未察觉。

玉琅霄轻笑，笑颜依旧不染尘俗，虚渺若仙：&ldo;如果我说，她就是我的劫难呢？&rdo;

小小石猛地抬头。

这一番几乎算是自说自话的对话，最终能做到的，也不过是点醒自我，然后再无可奈何的继续沉沦罢了。

……业已成魔。

&ldo;啊嘁！&rdo;

车小葵一边擦拭着头发，一边打着喷嚏。

车嘉煜正巧拿着药回来。

&ldo;你也感冒了？&rdo;他问车小葵，&ldo;来来来，大家吃药。&rdo;

车小葵给玉琅霄端了水和药过来。

&ldo;你不可以吃仙丹吗？&rdo;她正要递给他，突然反应了过来。

玉琅霄随即脸色一沉：&ldo;我喜欢吃药！&rdo;

好好好，吃吃吃。

车小葵把药和水杯递到他手中。

一把感冒药丸，不给他吃，就好像抢了他的肉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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