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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（第1页）

“不…不能啊，成哥！成老板！我连戒指都买好了的……不能这样啊，我没想送他进来……我就吓吓他，吓吓他，成老板！再找找吧！再找找吧！我当牛做马……”

声音已经没了，赵成把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穿上，懒散的歪在椅背上，口中叼着烟让他的嘀咕含糊不清。

“想给我当狗的人多了，你算老几。”

杨夜还沉浸在因萧霁的那番话而不让自己恶心出来的感觉里，如果他能听到赵成的话，说不定会嗤之以鼻。

赵成用手指扣了扣椅手。

“我昨天做了个梦，梦里我在这儿找到了爱情，然后你们猜怎么着，我是被可笑醒的。真是可笑啊，如果是真的，那我岂不是得扇自己两巴掌，让自己清醒清醒?”

赵成的话引得对面的人群和周边的监管人员一阵小规模哄笑。

“好了，我今天过来可不是来找爱情的，我倒看看它自己找不找得上门。今天来，我选一些人，陪我去参加一个烂人的异装酒会，当然，你们不能拒绝，这是我生意，女人太俗，MB太无骨，你们就挺合适的，到了切记别说太多话，做好了减你们隔离期。时间今晚八点，老融！按我的条件，给我挑。”

从赵成身后走出一个烂了小半额头的监管人员，老融长的沉稳，核眼鹰鼻薄感，像个老实人，他开口:

“现在，一米八二以下的都出来，别怕丢人，不一会我念号更丢人。”

所有人犹豫了一会儿，一米八二以下的，陆续站出来二十二个，这二十二个也不低，最低的也一米七七。

杨夜最后一个站出来的，他离赵成很近，赵成身上的压迫感让他旁边的人都有些犯怵，但杨夜不怵他，当然，杨夜压根儿都没正眼看他。

老融扫了站出来的这些人一眼，又说:

“你们这些人里，外观条件，身形条件也得好，体重70公斤以上的，身形五五分的，都可以走了。”

这次几乎没人犹豫，又走了十个，杨夜打算浑水摸鱼，抬腿就准备走，结果胳膊突然一沉。

“你走什么?糊弄我?我说了，这是我生意，知道么？”

杨夜看了赵成一眼，赵成是坐着拽住他的，纵观神情不善的很。而杨夜神情更善不到哪儿去，他冷着脸微微挣开赵成，重新站好，不吭不声。

“老融！过来，听着，到时候给这玩意儿穿裙子，一走路就露底的那种。”

赵成声音不小，周围可以听见声音的一些人小声憋笑，杨夜觉得很丢脸，但他没再反抗，只在背地处握了握拳。

赵成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

“何苦呢，真是喜欢给自己刨坑。”

原本杨夜走出来时，就被赵成多看了不少眼，就算没这一出，赵成也打算让他穿裙子，一走就从侧面露白底的那种，因为在这十二个人里，杨夜那容貌身段，和浑身上下所散发的那种阴冷气质，出其不意，让人想到了太阳的另一个名字。

......

监禁所的隔间都是单间，屋子不大，四面环墙，摆着很简洁，一床一桌一椅子，还有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通风口。

半夜，杨夜穿着监禁所的白背心和墨绿色工装裤，只用被子盖住了小腹的一角。

他睡觉没有全部脱衣服的习惯，更何况身处在的，是这么个不知名的监禁所里，刚刚还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选人。

闭上眼睛时，他想的全是之前听闻监禁所里的荒唐事，有人被一群人摁在尿池里的，还有人被群奸的，更有用特殊工具满足性癖的，光是想想这些，杨夜的戒心就提了十二分。

钢笔被他攥在裤兜里，他手心冒了汗。

屋里的门突然被从外推开，因为空间狭小，杨夜猛地坐起来时磕到了他膝盖上，顿时有些头昏眼花，然而就这当口，他发现手里攥着的钢笔被抽了出来。

没有灯的狭小空间，杨夜的恐惧达到了一个临界点，他低声戒备的问：

“妈的，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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