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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还沾了血,祁言回到浴室把自己洗了一遍。出来后闻着夏沨满身的酒气,又把夏沨塞进了浴室里,夏沨拦着他不让他出去,拿光裸的身体压上来。
祁言更烦了。
夏沨浑身透着股粉,原来的酒气都蒸尽了似的,水雾里都是她身上那股甜香,祁言被她勾起来,手上压按着那处红豆,像是要把珠子在指尖碾碎了,砸成粉末随着呼吸一并吞吃下去。
手底下的人被按疼了,狗叫一声,祁言没耐性了,一把将人扔在浴缸里,按着夏沨从后头捅了进去。
夏沨双手扒着滑腻的瓷砖,膝盖顶在浴缸里生疼,不满地把祁言往身外推,又觉得里面又热又痒,被祁言操得极舒服,企图晃着腰减一点力。
祁言把夏沨的裙子掀到胳膊上,把夏沨的手绑起来按着操,顶着夏沨的腰不让她动,死命地朝一点上顶,夏沨整个人被按在浴缸里,被按得狠了呛了几口水,腿根被操得生疼,过了那股子欢爱的劲就只剩下疼了,她蹙着眉想从祁言身下逃开。
水温从热变凉,从身体外随着抽插挤到身体里面去,不如阴道内分泌的液体润滑,格外紧涩,夏沨吃痛,膝盖骨头擦着浴缸,操得往前又被祁言拉回来,疼得夏沨直抽气。
她被弄得狠了,也是吃了药,胆子比之前大了些,从呻吟里卷出一句:“祁言你他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艹,听见她骂,祁言把她的头按了下去,夏沨在水里剧烈地挣扎着,前头后头,所有的孔全被堵着,祁言一股一股地向她穴里出精,夏沨彻底晕过去之前,觉得死也就是这味了。
夏沨醒的时候是被操醒的,天色已经大白,祁言按着她操了一夜,夏沨身上已经不能看了,膝盖高肿着,脖颈、胸、手臂、大腿全是青紫的淤血,夏沨的手被解开了,她忍着疼向下一摸,阴唇都肿得生疼。
她确实醒了,药劲也过了,也知道她这会作死作大发了,祁言给她两天好脸色看她就敢上天,忘了祁言不是人。
祁言在她身体里埋着,从后边箍紧了磨,夏沨看见祁言的手臂上也是抓挠的痕迹,生气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,没敢真下口,顶多算是舔了一下,祁言嚣张的东西又涨起来,射了进去,夏沨被冲得脑子发麻。
按了按肚子,夏沨觉得下头像是被精液和水盛满了似的,张了张口,声音也是哑的,夏沨知道这次理亏,向后边扭头,见祁言欲念深重地看着她。
“祁老师,我错了。”夏沨认怂,装乖哄着祁言。
祁言有时候吃这一套,有时候不吃,看他心情,夏沨有点疼麻了,只能拿气声喊,振动的空气泼在祁言被舔过的地方,挠人心肝。
夏沨真疼,上次这个感觉还是第一次和祁言上床的时候,可能又得因为黄体破裂去医院。
祁言拔出来,精水里带了些血丝,从阴道里淌出来,床单湿了大片,夏沨两腿都合不拢,叫疼的力气都没了。祁言上手一摸,才发现夏沨体温不对头。
昨晚窗帘没拉,早晨的阳光透进来,扫在祁言的皮相上,他又恢复成目下无尘的样子,夏沨多贪了两眼,然后两眼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祁言这才打开手机,听筒里传来朱迪快骂娘的声音。
“我说祁言。”
朱迪刚喊出祁言的大名就被张春花女士拧了耳朵:“没大没小的叫谁呢?”
“错了错了错了,”朱迪喘了口气,“祁教授,您老忙什么呢一夜不接电话。跟您报告一声,事故现场和监控都清过了,不会有麻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言答。
“等等别挂,那女孩谁啊,身材太辣了也,教授你……”
祁言把电话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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