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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（第2页）

&ldo;这么着急挂我电话？嗯？&rdo;

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略微不快，西米忙解释：&ldo;煮粥少说得四十分钟，不如完成后……我直接拍照给你，交作业？&rdo;

&ldo;我想听你这道作业的全过程。&rdo;

&ldo;好吧……&rdo;

紧接着是一阵沉默。

忽然的沉默有点尴尬，她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。这样的深夜当然海鲜粥更合适，为什么非得打这个电话询问应曲和呢？

她轻咳一声打破尴尬，问他：&ldo;你在……做什么？&rdo;

应曲和：&ldo;遛狗。&rdo;

&ldo;这么晚？&rdo;水已经开始沸腾，西米揭开锅盖，用木勺搅动米粒。她问：&ldo;那个，ulrica还好吗？&rdo;

应曲和几乎没有犹豫，回答：&ldo;有点不好。&rdo;

&ldo;怎……怎么？&rdo;西米疑惑，走之前还活泼乱跳的狗狗，怎么就不好了？

&ldo;有点闷闷不乐，&rdo;电话那端，矗立在路灯下的应曲和，望着远处与一条萨摩耶欢快打闹的ulrica，略沉一口气，补充说：&ldo;大概是你不在，所以闷闷不乐。&rdo;

西米想，如果闷闷不乐的主人是应曲和，而不是ulrica，她应该会开心。

一通电话打得断断续续，鲜香的海鲜粥出锅，西米利用耳朵与肩夹住手机，双手将碗端出厨房，然后坐在后院台阶上，舀起一勺，递到嘴边吹凉：&ldo;我在吃了，虽然嘴里的味道依旧很淡，但闻起来挺香，你和ulrica还在外面呢？早点带它回去，早点休息。&rdo;

&ldo;嗯。&rdo;应曲和在电话那端沉默片刻，叫她的名字：&ldo;西米。&rdo;

&ldo;唔？&rdo;西米将手机免提打开，搁在地上，一面往嘴里送粥，一面与他通电话。

&ldo;其实，我想你。&rdo;

啪嗒‐‐

瓷勺落地，碎成两半。

西米一颗心似乎被雷霆之锤重击，砰地一声响。

第35章

应曲和在电话那端微一停顿，语速缓下来：&ldo;有些事情，等你回来，我们说清楚。&rdo;

西米将碗搁在地上，手机攥回手里，电量不足10，亮起红灯。她问：&ldo;你刚才是说，想我吗？&rdo;

&ldo;嗯。&rdo;

一个字如沉重巨石，压在应曲和心头，也砸得西米七荤八素。

&ldo;手机没电了，你等我一下。&rdo;电量不足的恐慌促使她收回饿虫，迅速将碗送回厨房，抱着手机往卧房方向跑，脚下飞快掠过一张张青石板，跨过后院一座小廊桥，冲进卧房，插上充电器，气喘吁吁道：&ldo;我好了。&rdo;

电话那端，应曲和的声音像温吞吞的泉水，&ldo;今天坐车还好吗？&rdo;

卧房只开了一盏中式落地灯，西米抓着手机，看着外面一盏盏廊道灯笼，趴在窗台上，脚尖不断磕地，&ldo;还好……今天经过古镇的白岩山，想奶奶了。&rdo;

应曲和略微沉默，隔着电话，仿佛能看见她耷拉着脑袋，失落的模样，伸手却无法触及她那一头蓬松的卷毛，也无法给予安慰。

他握着滚烫手机回到家，站在二楼落地窗前与她继续通电话。窗外是别墅区内百家灯火，夜空一轮明月高挂，莫名地浮现出西米那张小乖脸。

他听着电话里柔软的声音，用手捂了一下胸口部位，那个地方，似痒似疼。

&ldo;下雨了。&rdo;西米忙起身关窗，躺回中式雕花的木床上，床垫软硬适中，头一挨枕头，一天的疲累和倦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&ldo;鳖孙道，我想听你唱歌。&rdo;西米打了个哈欠，不知道该与他说什么了，但实在又舍不得挂断电话。

哪怕沉默，听着对方的一呼一吸也不觉尴尬，仿佛有蜜糖丝丝缕缕从听筒里钻出来。

&ldo;你确定？&rdo;应曲和声音一沉，清了清喉咙，再说话时声音清朗不少，&ldo;我念诗给你听？&rdo;

&ldo;好……&rdo;

西米的脑仁已经开始混沌，双眼也控制不住上下磕动，连连的哈欠声，被一道清朗的男低音打破：&ldo;这首诗叫《j&039;toi》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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