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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2章（第1页）

虽然不知实施双禾之罪这局时到底出了什么变故，秦素却可以肯定点：这局最凶险的那个部分，应该已经被莫名其妙地废掉了。

怔怔地望着案上的星烛火，秦素的神情变得格外阴沉，好会后，她方才轻吁了口气，问道：&ldo;那后来呢？他们还说了些什么？&rdo;

阿忍的语声仍旧很是沉稳，缓声道：&ldo;回女郎的话，在马先生指出双禾与郡中名门的关系之后，萧郡相便直没说话，直到最后他才叹了口气，说既然马先生解出了这个答案，则他身为郡相，便有必要顺着这条线好生往下查，绝不可姑息。又说如果郡中名门真的牵涉其中，则江阳郡便危矣，他身为郡之相，自不可坐视。&rdo;

真真该死！

这萧公望原来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。

&ldo;后来，马先生又隐晦地说起了秦家。&rdo;阿忍的语声传来，令秦素立时回神。

&ldo;他说了什么？&rdo;她问道，面色很是冷厉。

阿忍便道：&ldo;马先生说，如今萧家子弟已然有了地方附学，万出了什么事，萧家说不得也要受连累。萧郡相便说，就是因为有子弟附学，反倒多了许多便利，完全可以趁着附学之机，令人暗中潜去查访，万真有其事，他虽不能效前人大义灭亲，大义举证却还是能做到的，这也是他身为朝廷官员的分内之事。&rdo;

&ldo;啧啧，果然是忠臣！&rdo;秦素凉凉语道，眸底满是冰寒。

好个大义举证！好个朝廷官员！

明面上与你交好，背地里却拿你当了登高的梯子，这便是所谓的士族。

萧氏，果然不愧&ldo;名门&rdo;之号！

秦素面上的笑意渐渐变冷。

她此前的安排果然是对的，萧氏就等着&ldo;名扬四海&rdo;吧。

抬手轻轻抚了抚鬓，秦素问道：&ldo;就这些了么？萧公望再没说过旁的？从何家搜出的信还写了别的什么，他可有与那个马先生提及？&rdo;

第442章无盯梢

&ldo;女郎恕罪，他二人只在书房里呆了一会，说了这几句话后便离开了。&rdo;阿忍沉声道，神情平静：&ldo;我看他们身边有侍卫跟随，且那几人武技并不低，便没冒进。&rdo;

秦素点了点头，人已经自榻上站了起来，在原地踱了几步，又问：&ldo;你看他二人离开的方向是往哪里去的？是出了何家还是仍旧留在何家的某处？&rdo;

如今看来，&ldo;那位皇子&rdo;的安排一定是出了岔子，双禾之罪根本就没发作起来，不过，萧公望的动向却是需要仔细关注的。

阿忍躬身道：&ldo;回女郎的话，他二人后来便出了何家，我远远地缀着他们，听侍卫说备车回府，想必他们是回去了。因猜到双禾中有一个程家，因此在回来的路上，我又顺便往程家跑了一趟。&rdo;

秦素一下子顿住脚步，转首看向阿忍：&ldo;你……你竟还去了趟程家？&rdo;她的眼睛睁得很大，眸中含着些不敢置信。

其实，在听了阿忍之前的话后，秦素便也生出了这个念头，却未料阿忍竟是如此聪慧，提前便做到了这一步。

阿忍仍旧还是平素沉稳的模样，叉手道：&ldo;是，女郎。我当时想的是，如果马先生能猜出双禾的意思，那么江阳郡守身边的门客也未必便猜不出。而如果郡守果真疑上了秦家，则秦府别院应该已经被人暗中盯着了，但我出入之时曾仔细感知过，并没发现有什么暗哨之类的人物。&rdo;

言至此，她略停了片刻，又续道：&ldo;女郎也当知晓，我大唐武技最擅隐匿气息，就算有高于我的大手乃至宗师级别的高手在侧，他们的气息多少我也能感知到一些，可是我却能断定，秦府别院并无人看守。于是我便夜探程家，也是想再度印证这一想法。&rdo;

说起来，在进城之时，秦素曾将何、程、萧、范这几姓的住处都告诉了阿忍说。平城虽大，这些士族所住的地方却相对集中，颇好辨认。

&ldo;那程家情形如何？&rdo;秦素问道，语声不自觉地带了些急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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