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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“我不会抽烟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教你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用了。”

&esp;&esp;韩晓昀笑了一声，给自己点火，从唇间吐出一个烟圈，继续爬楼。

&esp;&esp;我跟在他身后，不知道怎的，想起了池易暄夹烟的手。上次公司门口见面，是我

&esp;&esp;空调外机与蝉虫在演奏夏天的交响乐。我躺在床上喝着冰可乐，翘着腿打游戏，韩晓昀突然从上铺床沿探出头来，对我说：“黄渝让我们今天早些过去。”

&esp;&esp;黄渝是cici老板的名字，他白手起家，开过餐馆，送过外卖，爱好养鱼——指金鱼，不是女人。办公室里的水缸一个月能换三批鱼。我们私底下都叫他黄鱼。

&esp;&esp;到达cici俱乐部时，太阳才刚落山，舞池在播放节奏稍缓的音乐。黄渝让女同事为我们打了层粉底，说这样看着气色更好。

&esp;&esp;我们问他今天有什么特殊节目吗？

&esp;&esp;黄渝答：今天有大客户来。

&esp;&esp;老板亲自上阵，将我们领到了cici最大的包厢前站好。包厢设于二层，有私人吧台，配盘正条顺的酒保，整一面墙壁都是高清屏幕。真皮沙发背靠三面落地窗，隔音效果好到听不清楼下打碟的dj在喊什么词儿。从这里往下看，一层攒动的人头像密匝起伏的圆点。

&esp;&esp;黄渝说要是今晚哄客户哄得高兴，我们都能拿到不少奖金——这种级别的包厢，一晚的最低消费要求是八万八。

&esp;&esp;嘱咐完我们，他脸上堆着笑，推开了面前的大门。

&esp;&esp;包厢内坐了二十余人，年龄从二十到五十多不等，男性居多，穿着大多偏向于打工人：年轻点的都穿着普通款式的短袖，年纪稍长的则穿着polo衫和休闲西裤。

&esp;&esp;韩晓昀刚一进门，就摆出他的招牌“金毛笑”，视线从沙发左侧熟练地转到右，继而转向我：“等等，那不是……”

&esp;&esp;我眼睛一闭，用气音说：“妈的，真是见鬼了。”

&esp;&esp;我一眼就看到了池易暄，而他也看到了我。错愕从他眼底一闪而过，我猜他第一反应肯定也以为自己看错了，然而我的表现太明显，眼皮一阖，跟不愿意接受现实似的。他肯定意识到，眼前这名打扮花里胡哨、带着银色蛇骨链的小流氓是我了。

&esp;&esp;黄渝让我们自我介绍，轮到我了，我说：

&esp;&esp;“我叫小白，年下小狼狗。”

&esp;&esp;我哥的嘴角肌肉好像都抽了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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