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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梅花低位黑王食尸鬼19（第1页）

白晨的意识在一片虚无中漂浮。

从无意识的懵懂中慢慢苏醒，白晨觉得自己忘记了不少东西，只是机械式地口中重复着黑桃花色命主的献祭祝词。直到最后，他根本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，也无法辨别自己嘴里是否还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。

喉舌无用，牙齿腥甜。冥冥中白晨做起了前世的勾当，只是眼前的景象都是黑白的世界，没有色彩。

那些即将死去的人的脸也只是一片茫然。

有无形的线条勾勒出有形，玄主黯色的瞳悬空，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渺小的人类。在祂的无限视角下，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一幕幕都在缓缓展开，但是祂只能看到献血染红的那些单薄侧面。

他将花色撒下，二维的黑桃印记被千百刀片和细小尖锐物体组合的翅膀驮着，缓缓而落。

就在落到白晨身上的时候，被一瓣梅花的印记挡住。

“铮——”

刀刃羽翼从空中解体，刀片滑落化作千滴铁雨。

天空中的瞳仁微微颤抖，献祭依旧没有结束，而祂也不能移开视线。

黑白线条勾勒的世界，白晨的身后，姚联被弯刀撑起的身体被静静搁置，却没想到下一秒从肩膀到下腹忽然少了一大块，就想被某种野兽撕碎了身体。

“铮——”

金铁交鸣，弯刀也被拦腰啃断，天空中的庞然大物转动着慢慢睁大的眸子。

在梦中的天堂，只有命主才能进入命主创造的临时空间。

祂的祭品消失了一部分，是被另一位命主虎口夺食了。

玄主无法立刻在白晨身上留下神眷烙印，只能干看着自己的祭品被连撕碎了半边的身体。

一口下去，紧接着另外一口。

突然撕咬结束了，一根细长的诡异长舌蜷曲着，卷了一张闪着黑曜光芒的卡牌塞进了白晨的体内。原本就急眼的玄主顿时整个星体都凑近了数千米，用极大的重力空间压倒正片区域。

那张诡核牌的卡边和花纹装饰都镀了黑金，通体漆黑，背面除了诡核牌千篇一律的花纹之外，隐约可见一张莱茵瓶形状的狰狞大口用舌头贯穿了身前和身后。

在诡核牌送入白晨身体之后，那只长舌就失去了踪影，遁逃出了这片梦境。

然而，没有花色的凝练，少了必要的程序，献祭是玄主不肯轻易关闭了。

在尝试多次降下烙印无果后，玄主终于用目光把祭品牵引消失。

祂的目光即将溃散，在溃散的最后一刻，祂想到了刚刚虎口夺食后还想要挖墙脚的一幕，这才不情愿地把一张同样镀上黑金的诡核牌丢到了白晨的身边。

压力骤然而至，又骤然离去。不适感让白晨惊醒这里应该是自己的梦境。

可惜下一秒，他就睁开了眼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“谁刚才咬我？”白晨感受着下巴上深入灵魂深处的刺痛，那是肉体折磨达不到的痛感。

他的手盖住自己的下巴，有几个泛红的牙印在他的下颌线中隐藏，构成一只莱茵瓶形状的大口，似乎想要包容一切。

好在痛苦只是暂时的。

白晨惊觉自己还在车上，看着车窗外飞驰的景象，万廷均调整了一下后视镜，对准了白晨的脸。看到视野内那张惊愕的脸，万廷均闻到了诡核牌的味道。

不止是他，连白晨自己也闻到了一丝刺鼻的异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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