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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（第2页）

&ldo;你对我女儿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意?&rdo;徐昭星显得没有耐心。

姜高良红了脸，&ldo;学生并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登徒子，起初学生只是想致歉，后来……&rdo;就和致歉无关了。

肯定不是无意，但这算不算有情，他也不知晓。

姜家与普通的家庭不一样，他自从出生便背负着使命。

小的时候，他只是觉得为什么别人都有母亲，而他没有。

再长大了一些，方叔告诉他，其实他的婶娘就是他的母亲。

还记得那时，他问：&ldo;母亲为什么成了婶娘?&rdo;

方叔面色微难地小声道：&ldo;你父亲和母亲和离，你母亲改嫁给了你叔父。&rdo;

&ldo;为什么?&rdo;

&ldo;大概是承受不了……&rdo;

他后来才明白，有句话叫欲带王冠必承其重，他母亲受不了的便是那个重。姜家的家规，长子必须继承使命，次子繁衍生息。

那时候，他认为他的父亲很可怜。

再后来，他觉得自己很可笑。一点儿都不想承认的事情是，他父亲与母亲的结合，仅仅是因为要生下他来继承使命。

到了他这儿也是如此，他很早就知道，不管是有情还是无情，他都要娶一个女子，至少生下一个儿子。

对他来说，蒋瑶笙是一个意外。

他也不知道，这个意外意味着什么。

肯定不是无意，是有情吗?

他并不敢想这样的问题，因为慌乱。

姜高良听见了二夫人叹气的声音，回了神，眼神晃了晃道：&ldo;夫人与我父亲相交，我家的情形……夫人应该知晓。学生斗胆问一句，学生愿娶，不知蒋三姑娘可愿嫁?&rdo;

这小子，还敢试探她!徐昭星笑了一笑：&ldo;哦，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，听你的意思，并不曾禀明过你的父亲，是要来我家做上门女婿?&rdo;

姜高良的心里有藏不住的惊喜，再一次拜下：&ldo;请夫人放心，父亲那里，学生一定禀明。&rdo;

把蒋瑶笙的婚事彻底定下来，便是她离开长安之前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。

要不然，徐昭星也不会亲自出马逼一逼那姜高良。

可看那意思，好像问题出在章得之那里。

徐昭星没把谈话的内容告诉蒋瑶笙，等待的期间，她又干了一件奇葩事情。

连着七日，她都在太学外等候章得之，有时是请他喝杯茶，有时是送他一盒点心，有时仅是匆匆一瞥。原还想让慧玉做双鞋给他，不知他脚多大，便作罢。

到了第八日，她没有去，而是留在了家里和蒋瑶笙关起门来谈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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