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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篇花燭春光雙龍吟九（第3页）

燭光搖曳，紅羽陪在環心房裡，卻沒說一句話。環心不禁問：「紅羽，別不開心了，就算我嫁人，妳還是跟我在一起。」

紅羽只低聲「嗯」一聲，就沒再說話。環心見狀，又說：「妳這樣不開心，害我也心情不好。本來想：我明天要成婚了，今晚要和妳快活一下」

紅羽一聽，忙說：「小姐，不可，萬一被夫人發現」

「我娘早睡了」

「不，紅羽還是不敢。」

「因為張嬤嬤的事？」

紅羽沒答腔，環心上前抱著環心：「妳跟張嬤嬤不一樣，況且我們又不是跟張嬤嬤一樣在花園裡，我們是在房裡，又半夜了，誰知道。」

紅羽還是不敢，環心求著：「我的好姊妹，明天之後，我們還能不能單獨在一起都不知道，妳今天就不能發發善心，圓滿我的心願？」

紅羽不說話，環心惱了：「好吧，既然不肯，妳就走吧！今晚不用陪我。沒有妳，我一樣可以。」

「小姐，對不住，我真的有些怕」

環心生氣不看紅羽，紅羽無奈，最後只好說：「小姐別玩太晚，明天還要累一天」

「少廢話，要嘛留下來陪我玩，不然，快滾！」

紅羽見環心生氣，只好道聲晚安，退出房間。環心氣惱不已，「居然真的走了？！哼，不稀罕！說過沒妳，我一樣可以，就是可以！」

環心開始解上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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耘音坐在床上看風月小說，有些不懂，便喊正在挑燭芯的紫語過來。

「紫語，這個緬鈴是什麼東西？」

紫語一驚，忙說：「奴婢不知道。」

「瞧妳這樣子，一定知道。是因為張嬤嬤的事怕到，不肯告訴我吧！」

「小姐既然曉得奴婢怕，就別問我了。」

「不問可以，那天我要妳說的事，妳還沒說完呢，繼續說吧！我也想再跟著妳試試。那事，真是奇妙，有了一次經驗，就想再有第二次，有了第二次」

紫語聽了，急了，「小姐，求您別說了，也別再偷偷自己做了。」

耘音聽了不高興，「妳是怎麼？當初蠱惑著我自己摸自己，現在倒勸我別再玩了。天底下有火種放了，卻不讓柴火燒的道理嗎？妳就是非得把後面的事說清楚！」

紫語嚇得忙跪下：「小姐，您就饒了奴婢吧！奴婢真的不敢！」

「退下！退下！」耘音一肚子火的趕走紫語，嘀咕著：「大姊明天要成親了，不知道娘有沒有忘記幫我覓夫婿的事？如果有了夫婿，我就不必這麼苦了！唉！」

耘音思春不得春，愁思滿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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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薇看著窗外的月亮，想著韶光。

「韶光這時在做什麼？是像我一樣在想他嗎？一定是！」

燕薇一笑，轉身回到油畫架前，繼續畫韶光在作畫的情景。

韶光腳步踉蹌地走過小巷，手裡的酒又往嘴裡灌，嘴裡還說著連自己都聽不懂得醉語，一會兒咆哮、一會兒泣訴，搖搖晃晃地往回家路上走

（本章畢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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