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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5章 人性(第1页)

武界星辰。

阴沉的雪云已经散去,朗朗晴空中,唯有那蔚蓝的天穹。

轩辕宗内。

众武神缓过神来,皆感到一丝迷惘,但那迷惘只持续不到半秒,就被新的记忆所替代,完美无缺,没有一丝逻辑漏洞。

“紫云,这次多谢你给我们展示剑法了。”

轩辕紫霄微笑着说道,神情中满是对自己妹妹的欣慰和敬佩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

轩辕紫云收起紫剑,回复道,却莫名地心中一乱。

作为唯一成为至高神的先锋,给其他武神做做榜样是她分内之事。

但为何,她的内心会有一瞬间的不平静?

即使是七天前,她一人独战西漠九位武神,一位至高神之时,也从没有如此魂不守舍过。

轩辕紫云忽地感觉到脸颊的一点湿润,她伸手一摸,竟是两行泪痕:

“……我落泪了?但……是为何?”

轩辕紫云想不起来,作为至高武神,不应该有回忆不起来的记忆,但偏偏就是了无踪迹。

“罢了,事务繁多。作为一宗之主,我不该在这种事情上有过多踌躇。”

轩辕紫云眼神恢复了凌厉,她看向那十几位武神,沉声道,

“你们看明白了吗?如若不懂,我可以再示范一遍。”

……

一处鲜有生灵存在的死亡星域中。

那无边无际的庞大血肉山脉,正延展而开,逐渐把整个星域所覆盖扭曲,血肉正无限增值着,一条条猩红色的丝带,触手疯狂伸出,抓取星辰,将其同化为自身的一部分。

李秋夜将紫云星域恢复正常后,选择挪到了此处。

但尽管如此,他的人性依旧在逐渐消失。

那些高维度的知识与真理正在填充他整个躯体与意识,而这些东西,与缺乏绝对理智的人性是截然相反的,是互相违背的。

越靠近真理,李秋夜的人性就愈发减少。

且不止于此,透过他此刻的半高维视角,他窥探到自己的人性早就先前就缺失了一部分,这也是他穿越回武界时,逐步变得冷漠的原因。

他难以知晓是从什么时候缺失的。

是因为被星辰之主杀死了一次?或是融合了【破坏】?还是因为其他六个灵魂?

他没有时间去理清这些。

因为那似乎触及到更深层的真理,他若是继续思考,会加速自身人性的泯灭。

“如果我完全丧失了人性,那我还会是我吗?”

李秋夜陷入了困惑,他感到一丝恐惧。

但这一丝恐惧,也如同泡沫一般,消散在了猩红的蠕动血肉中。

人性的消散速度比李秋夜预料的更快。

再这样下去,不出一万年,他便会彻底失去人性。

一万年看似很久,但在此刻的李秋夜眼中,其实和凡人的一刻钟无异。时间在永恒支配者面前并没有那般无解,那只是一条可操控的线罢了。

“不能如此……我一定要找办法扼制!如果我失去了人性,我将不再是我。到那时,即使我拥有与星辰之主抗衡的力量,也不会在意了……”

李秋夜试图做出一些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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