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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9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她语气平淡，果儿却明白自己说错了话，当即在床沿跪了下来，绷着声音急切道：“奴婢知错，不该妄议陈县令，是奴婢一时想错了。”

&esp;&esp;程荀静静看着她，一时没有说话。从她的视角望去，少女面容姣好、轮廓柔和，额角却细细密密冒了汗。

&esp;&esp;早在京城孟府时，程荀便知道果儿这号人物。

&esp;&esp;她是崔夫人身边的大丫头，从小在后宅长大，年纪轻轻却颇有城府手段——换句话说，是个脑子灵光、办事牢靠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丫鬟。

&esp;&esp;再加上这样一张巧舌如簧的嘴，难怪小小年纪就在后宅混出了名堂。

&esp;&esp;——如若不然，崔夫人也不会特意将年纪不过十六的果儿留给她。

&esp;&esp;她的念头也好猜，无非是想着此前崔夫人和程荀都与陈毅禾有过节，便见缝插针说些难听话，以此取悦主子罢了。

&esp;&esp;“起来吧，不是多大的事。”她移开视线，果儿忙不迭站起身，不敢再说话，生怕又惹了程荀不快。

&esp;&esp;屋内安静了一会儿，果儿去侧间热药，程荀有一搭没一搭问着城门的情况，她小心翼翼措辞，一五一十答了。

&esp;&esp;不多时，果儿递来汤药，程荀皱了皱眉头，一口饮下。果儿接过空碗，适时递来苏子糖，程荀轻轻咬着糖，冷不丁开口道：“母亲将你留在紘城，你心中可有怨？”

&esp;&esp;果儿身子一颤，神色慌张，连连摇头。

&esp;&esp;程荀轻叹一声，止住她焦急的解释：“我不是敲打你，只是……若紘城当真……破了，我心中有愧罢了。”

&esp;&esp;果儿闻言一怔，不禁抬头看向程荀。只见她靠着床头，清冷干净的侧脸微微抬着，在烛火中露出一道清瘦的弧度。她的视线飘在半空，沉默片刻，长睫轻轻垂落下来。

&esp;&esp;她的话音也好像垂落在地。

&esp;&esp;“你才十六，不该葬送在这。”

&esp;&esp;这句叹息狠狠敲在果儿心上，她不禁咬紧牙关，用力得腮帮子都在发抖，半晌，从唇间挤出一句：“若当真死在这，也是我的命。我认了。”

&esp;&esp;程荀眼神微动，转头看向她。果儿直挺挺站在床前，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，强忍着泪意，梗着脖子说出这句“认命”。

&esp;&esp;比起那个做事八面玲珑、说话巧言令色的大丫鬟果儿，好像直到这一刻，程荀才看清这个少女的模样。

&esp;&esp;望着她，程荀仿佛忽然看到无数张熟悉的面孔。

&esp;&esp;她微微扬起个笑，轻声道：“若活下来，我便答应你一件事，如何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都行？”果儿愣愣发问。

&esp;&esp;“什么都行。”她颔首。

&esp;&esp;话音落，果儿陷入思绪中，久久没有说话。直到屋外陡然传来脚步声与叩门声，这才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
立海大的福尔摩斯小姐  [崩铁]天才俱乐部，但负面buff拉满  谐星出道后她爆红了[娱乐圈]  多特蒙德之初心[足球]  重返06美女赚钱两不误  惊爆：五奶娃骑凶兽炸毁渣爹王府  学霸一出手，霸道女总裁就躺平  我在咒术界寸步男行  从木叶开始征服万界  霍格沃兹之马尔福崛起  黛玉嫁了个基建狂魔[清穿+红楼]  [崩铁]云上五骁，我排第六  随身博物馆  穿越诸天从龙珠开始  重生后，被倒追很正常吧  [韩娱]貔貅少女历险记  在立海大绝赞取材中  瓜瓜的咒回大冒险！  大道仙缘之龙行天下  霍太太睡醒就跑，回头再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