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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部分（第3页）

“可是，我还要做一件事。”

“卡利斯，是你吗？”艾伦从男子出现之时眼睛就不曾移开过，那个只有一段短短时间不见的男孩，好似与自己成了永别。

“爸爸，父亲。”卡利斯的声音平稳得似乎没有丝毫的起伏。

“艾伦，别强求，万事万物自有因果。”格里沙的声音极其飘渺，好似下一瞬间他会羽化登仙而去。“你知道中神是什么吗？”

“嗯？之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过。”艾伦被转移了注意力，像是极力要逃避之前的事情。“好像叫做卡斯蒂略。”

“他啊……”格里沙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一切的过往。

“中神在很早之前其实只是一个轻蔑的称呼，神族仙族魔族都瞧不起这个种族，将“中神”赋予我们一族，暗指我们一族的平庸。”

“可是，在一千年前，巨人出现的五百年前，他们发现了我们一族的天赋——辅助。而中神一族却是保持着不偏不倚的态度的，不去发挥我们的天赋偏帮任何一个家族。”

“于是，各大家族发动了针对中神名曰“圈养”的计划，从这以后中神成为了被各大家族的后背力量，大家利用中神们不同的力量发动更为剧烈的战争，使得持续依旧的神魔之战所消耗的人力精力财力得不到补充，这个世界加速崩溃。”

“所以，经过了五百年的混乱，位面以成为强弩之末。……中神一族罪孽深重啊！所以，我奉族长之命帮助人类制造巨人。”

“巨人的大肆屠杀，人间冤魂四起，而人类的灵魂恰恰是我们可以掌控的，他不同于神魔的灵魂之强大，却可以支撑起一个杀阵，诅咒或者是祝福……”

“人类退居三壁之内，死去的人类冤魂不散，恰恰促成了我诅咒中神一族的前提。”

“诅咒的中神死的死失踪的失踪，历经五百年也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
“然后，我遇到了卡尔拉，有了你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们一族的命运会终结在你这一代，你注定命中无子，而且会与一个其他位面的上位者结为连理。”

“其他位面？”艾伦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干涩，“兵，兵长是……”

“阿克曼。”格里沙却不理艾伦的情绪，他只是认真地盯着利威尔的眼睛，“我把艾伦交给你，希望你能够好好待他。”

“我会的。你放心……”利威尔握着艾伦的手收紧，传递着只有两人知道的温度。

“兵长……”

一时间，四周寂静无声。

“我要带走瑟尔拉斯。”卡利斯的声音响起，引起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，瑟尔拉斯有点反应不过来，处于呆滞的状态。

“瑟尔拉斯，你跟我走！”

“哥哥……嗯！好的。”瑟尔拉斯展开一个大大的笑颜，灿烂得犹如夜间璀璨的明珠。

艾伦沉默着看着两个曾经是自己的孩子之间的互动，一时间无法言语。良久，他终是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了，大家。”

格里沙笑着，淡淡道：“中神的力量已经传承给了一对相恋的神魔，做为保护这个位面的最后力量，我最后的使命也就完成了。”接着，格里沙看向远方，“卡尔拉等了我好几十年了，我也要去赴约了，艾伦，希望你幸福。”

话音未落，讲话的人已经完成了从虚幻到消失的全过程，丝毫存在的痕迹也无。

艾伦想上前抓住什么，最终只碰触了空气，心中只觉空落落的。可是当他抬头时，发现卡利斯和瑟尔拉斯也消失了。

“卡利斯，瑟尔拉斯……”艾伦苦涩一笑，“兵长，他们都走了。”

“你也跟我走吧！”利威尔的眼眸中满是温柔。

“嗯？”

“等到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，便跟我回家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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