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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节（第1页）
&esp;&esp;祁零的立场到底是什么……
&esp;&esp;等等。
&esp;&esp;纪眀烛目光突然一顿。
&esp;&esp;他想到了一件事，那就是自己的冷冻舱是在两个多月前被无常司夺走的，并且以【启明】这个代号在无常司活动了一段时间。
&esp;&esp;那个时候他作为核心议会的成员，应该和祁零是见过面的。而之后纪眀烛制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，并顶替了【天枢】的身份。
&esp;&esp;纪眀烛对自己再了解不过了，毕竟代号【启明】的人就是他自己，那么意思就是，之前的纪眀烛应该察觉到了什么，所以才会选择死遁。这就代表，了，也不会被平祸司察觉到不对劲……”
&esp;&esp;纪眀烛同样陷入沉思：“无常司的产业那么多，谁知道哪家才是他们放光脑的空壳公司啊？”
&esp;&esp;“我级别不够，肯定接触不到。”摇光叹了口气：“得问一个级别够高的无常司成员才行，就算不知道光脑具体放在哪里，也能有个更准确一点的范围。”
&esp;&esp;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
&esp;&esp;纪眀烛说：“那么谁能知道这些东西呢？”
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天玑。
&esp;&esp;天玑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两道视线，一回头，就对上了两人灼热的目光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天玑摸了摸自己脸：“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怪吓人的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无常司的产业有很多，光是我知道的就有数十家。”
&esp;&esp;天玑说：“除了无常司自己发展的产业和公司外，很多财团和无常司暗地里也有一些合作，想在这些产业里找到他们放光脑的机房位置，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财团疯了吗，居然跟无常司做生意？”摇光好奇地问。
&esp;&esp;“资本逐利，这并不奇怪，对于这些财团来说，不管是无常司还是平祸司，立场并不影响他们选择的对象，税能给他们足够多的利益，他们就会跟谁合作。”天玑道：“不止是利益，有的财团势力虽然考虑到和无常司合作的风险，但是因为自身把柄在无常司手中，也不得不妥协。”
&esp;&esp;无常司的势力渗透到了各行各业，就连平祸司和天空城的一些机密他们都能接触到，更何况是各大财团的那些秘辛。能成为大财团的势力与家族企业，几乎没几个手底下是干净的。
&esp;&esp;“和财团合作的企业可以先排除。”
&esp;&esp;纪眀烛想了想，说：“光脑这么重要的东西，不仅要为无常司提供算力支持，还会存放一些重要的名单和文件，无常司不可能把光脑放在其他人的产业中，这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风险。”
&esp;&esp;天玑点点头，认可了纪眀烛的想法：“那这样的话范围就小了很多。”
&esp;&esp;三人聚在一起开始讨论，先是排除了一些非无常司完全控制的产业，又剔除了一些看上去并不会耗费多少能源电力的公司。毕竟想要维持光脑运转，需要的能源量极为巨大，如果没有一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，分分钟就会被注意到。
&esp;&esp;最后他们经过排除法，锁定了几个最有可能的产业。
&esp;&esp;【瑞科钛钢材冶炼厂】、【塔尔丝再生纺织有限公司】、【代勒新材】、【艾克森新材料技术集团】……
&esp;&esp;摇光看着这些名单上的产业集团的名字，苦恼道：“还剩这么多啊……”
&esp;&esp;这些集团和工厂分部在各个卫星城内，距离跨度极远，如果要一一排查的话，估计没个年时间搞不定。
&esp;&esp;还得继续缩小范围才行。
&esp;&esp;纪眀烛想了想，道：“如果我们站在无常司的角度，会把光脑放在哪里比较合适呢？”
&esp;&esp;“如果是我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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